如今的初作幸福生活使我欣慰,不过,文童有时心底也会泛一缕儿时的回忆苦涩。那时候,初作我们姊妹四五个,文童家里穷得叮当响,回忆不要说吃好面馒头,初作就连吃杂面窝窝都吃不饱。文童爸爸整天不在家,回忆带着我和弟弟在外地工作——教书。初作家里的文童活都落在妈妈身上。可妈妈又体弱多病,回忆所以生活过得很拮据。初作那时爸爸工资太低,文童再加上还有我们两个上学,回忆经常食不果腹,只能从家里带馒头贴补。每星期爸爸都要带一篮子馒头,够一星期吃的。那时候在农村有个坏风俗,重男轻女思想特别严重。爸爸特别疼爱弟弟,不管你做得对与不对,爸爸总是恶语伤人,所以我很怕他,就连吃饭也不敢多吃,以免惹得爸爸不高兴。可吃得少肚子填不饱,只好趁爸爸不在家偷偷地吃。开始爸爸没发现,后来爸爸看见馒头越来越少,问我怎么回事,我说,可能是老鼠偷吃的.吧。爸爸相信我说的话,没在追问,似乎默认了。现在想想那时自己是多么幼稚,爸爸心里肯定不会相信是老鼠偷吃的,可能是维护我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吧,只好假装相信。现在的我想想那根本不可能是老鼠偷吃的,好多事证明:一是没有馒头渣,二是没有老鼠爬的痕迹。这样的行为一直持续三年,爸爸竟然能容忍三年,这是他在保护一颗幼小的心灵。爸爸真的好伟大!每当一想起这件事,我心里就隐隐作痛,它像魔鬼一样死死地缠绕着我,使我喘不过气来。如果时光能倒流,我再也不会做那样的傻事了。
